,那就没必要继续生活在一起。
宋怀玉有些烦躁,忽然有种一拳砸到棉花上的无力感,双肩下沉,语气无奈,“如若你们哪天想通了,我会给你们自由。”
和离?当初费尽心思把我娶进门的是你,如今说和离就和离,当他和段思行是什么?随意舍弃的物件?还是说这样耍他们很有趣?
自由?女尊的世道,男子和妻主和离,只会被人戳脊梁骨,若和离,这一辈子都会遭人议论。
他捏紧膝上的衣服,重重闭上眼,暗中平复着呼吸。
临近李家村,段思行远远看见马车,上前一迎,就发现二人之间古怪的氛围,视线逡巡,问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宋怀玉看向他,说:“你既来了,也省得我再费口舌,你我之间也无半分感情,若是和离,这屋子和地你可以和盛远平分。”
段思行面色一变,一脸难以置信,“你说什么?和离?”
她轻叹一声:“你们与我夫妻一场,好聚好散吧。”
他咬了下唇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“你可知,若是和离,我和盛远会遭人非议?从此会”
宋怀玉无奈,“我知道,所以我愿意将地契送给你和盛远,虽然不是很值钱,但我手里只有那一张地契,能给的,也只有那张地契。”
她微微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“一张地契?”
他怒极反笑,“你当这就能弥补你对我们造成的伤害?当初以那样恶劣的手段将我们娶回来,如今一句和离,再拿一张破地契,就说算了?”
他气得肩膀微微颤抖。
宋怀玉上前一步,试图解释:“我明白这地契确实无法弥补什么,可我如今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,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,分开或许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对大家都好?”
他眼眶微红,“你不过是为了自己能摆脱束缚,自私自利,和离之后,你依旧能逍遥自在,可我和盛远呢?却要顶着被休弃的污名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她无言以对,清楚自己理亏,可原身造下的孽,如今却要她来收拾烂摊子。
沉默片刻后,她轻声说:“我会对外宣称是我犯错,是我对不起你们,尽可能将舆论引到我身上。”
“呵,你觉得那些人会信吗?”
他满脸嘲讽,“一旦和离,所有人都会默认是我们的过错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宋怀玉咬咬牙,“那你说,到底要怎样,你们才肯同意和离?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去做。”
他忽然顿了声,半晌才开口:“我反正不会和离。”
“行。”
既然他们不愿意和离,那她只能想别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