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风光光地当上一品诰命夫人。
但姜河待自己不薄,且若不是他将自己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,自己还不知道有没有命等到宋家平反。
一码归一码,姜椿的命他肯定是要拿走的,但姜河的养老钱他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花。
所以他买了笔跟墨,打算抄书卖钱。
当然,他也可以写些时文跟酸诗卖,比抄书赚得多。
但为了避免被柳贵妃一党寻到借口往自己头上扣帽子,他还是不铤而走险了。
然而,饶是最便宜的白棉纸跟灰墨,售价也高达足足一百一十文。
姜椿小心肝直抽抽。
心想养男人可真费钱,养会读书识字的病弱男人简直就是费钱ps。
不过她还是掏出钱袋来付了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