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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(1 / 2)

等户外的婚纱照拍好,摄影师又带他们到了室内棚拍。

姜时昭在一旁无聊的打着哈切,终于熬到结束,在姜洪国的安排下和郭婷母子一起吃了顿饭,酒过三巡,郭婷和姜洪国还有婚礼的事要筹备,叫司机先送姜时昭回家。

她一回家就到偷偷去地窖查看情况。

这和在家养宠物的感觉很类似,出门一会都牵肠挂肚的,别人多是怜惜,姜时昭则是胆战心惊。

本以为打开门会是那个就爱使蛮劲的陈桁,却不想他紧闭着眼,身体歪在一旁。

看样子梅开二度,又烧晕过去了。

姜时昭吓得赶紧点开一旁的小灯,蹲下来端详陈桁虚红的脸。

自从第二颗催情药下肚以后,他的力气分明就没以前的有劲了。

姜时昭还以为是他懂得收敛,现在想来,倒更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先前还力大如牛的陈桁,现在就这样虚弱地倒在自己面前,姜时昭托着腮望眼前的人,一时之间居然不知如何应对。

……

意识雾一样悬浮。

往下俯视,陈桁看见八岁那年的冬天,窗外飘着鹅绒大雪。

他身体一向很好,记忆里只有这一个冬天发过烧,水银体温计一路彪到底,他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,嘴里涌进清凉的甜水。

黄桃罐头的味道,凉意盖在额头。

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……不知道……怎么办……唉……”

陈桁不想再做梦,可大脑还是混沌,哪里不知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好烫,体温好像又升高了。”

不是妈妈的声音。

白墙后退,房间敞亮,床成床,他是他,意识聚雾变雨,落回那个身体。

刚从楼上弄来的退烧药攥在手里,姜时昭犹豫地想,到底要不要给他把这药喂下?

但很难说康复后的陈桁会怎么报复自己,而就算这些天他的身体抱恙,自己都能从那毫不留情的力道里感受到他的恨意。

还是算了,姜时昭默默收起药片,沉思几秒,将从饭店打包来的餐食拆开了。

这本该成为自己的宵夜,但谁叫她现在良心发现大发慈悲呢。

算一算陈桁这几天正经东西没吃多少,她舀甜水往陈桁干燥苍白的嘴唇里送,病了的陈桁倒比之前显得乖顺许多,像只毛茸茸的小型犬,姜时昭升起一股爱心,舀得更加起劲了。

没有唇枪舌战,也没有针锋相对,虽然是因为他病晕过去,但她享受这种宁静的氛围。

宠物不该有思想,也不可以违抗主人,只需要安静且漂亮地待在一旁,等她心情好了逗弄逗弄。

这样就最好。

姜时昭像小时候过家家那样一勺接一勺地喂进去,陈桁的胸腔剧烈起伏,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。

漂亮的玩偶睁开眼。

他们的双眼在黑暗里对视。

这场只有姜时昭的过家家游戏结束了。

离得太近,姜时昭呼出的柠香全都喷到他的脸上,陈桁下意识后仰,忘掉后面就是床架,哐当一下又撞了上去。

“哎——你干嘛?”姜时昭拉住他,“嘴巴都干的起皮了,我给你喂点水,不过分吧。”

陈桁的苏醒把原有的节奏都给打乱了,姜时昭悬着那碗糖水,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孩被大人无意戳破,一时之间自己也有些别扭。

她不自然地放下那碗冰糖炖雪梨,“你刚才梦到什么了,一直在叫一个女人的名字。”

陈桁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是吗?”

“对。”姜时昭指了指他的脖颈,“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听见的。”

她弄来了碘伏棉签,上药的时候听见一阵呓语,以为陈桁在和自己说话,凑近了,才发觉他在叫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姜时昭觉得新奇,“原来你是随母姓啊,那爸爸呢?”

她的眼神冒着纯真的渴求,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这么问是件很冒犯的事。

陈桁用手摸到脖颈,那处清凉一片,他低头看了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

“追我这么久,这点背调都没有么?”

“追求一个人,也不代表我要了解他的全部吧?”姜时昭反驳道,“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距离产生美吗?”

“距离产生美。”陈桁重复她的话。“绑架也是你所说产生距离的方式之一吗?”

“怎么不算呢?”姜时昭说,“上床虽然是负距离的亲密接触,但好在我们又不了解对方,结束之后一拍两散,生活回到各自原点,这不就是距离吗?”

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
“你不是?”姜时昭反问他。

“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。”

“那说点别的。”姜时昭轻轻抬手,触摸他颈部斑驳的伤痕,“退烧药就不给你吃了,我怕你病好了就揍我。”

被铁锈磨出的擦伤部分已经结痂,还有几处仍血肉模糊,她给陈桁都用碘伏擦拭过了。

“但是呢,不退烧也不行,你上次晕倒之后,我又给你喂了颗催情药,相信这个不用我说,你也一定感受到了吧?”

催情药的不断加持使他的生殖器日益涨大,更糟糕的是,再忍下去,身体就要垮掉了。

姜时昭说到这里,狡黠短促的笑了笑,样子和偷到鸡的狐狸没什么两样。

“不过,你我都知道,还有一种退烧的方法是什么。”

她不信陈桁不知道。这两天对自己的触碰,他都没再像以前那样抗拒。

“够了,姜时昭。”

手腕骨被拦截,陈桁握在掌心,没有用力,却也没有放开。

“你那点愚蠢的好胜心,到底还要在我身上持续多久。”

“等我得手之后吧,”姜时昭坦然地笑笑,“到时就放你走,我说到做到,怎么样?”

姜时昭顺着手臂的距离靠近,轻轻低头,难得暧昧的好好气氛,她愿意花点手段把它维持下去。

“我帮你,还是说,你想自己来?”

陈桁不说话,姜时昭一人絮絮不休道。

“要是你害羞的话,我也可以不在这里啊,把纸巾、润滑液,都给你准备好,甚至呢,a片我也可以——”

断片的记忆轰地涌回进脑海,醉醺醺的自己踩踏陈桁的画面莫名浮现。

她狐疑地看陈桁一眼,“你喜欢用脚?”

呼吸交织的室内,陈桁伸手拍了拍姜时昭的脸。

“玩够了吗?玩够了就收手吧。姜时昭,我很累了。”

“人生病了就会很累啊,你一味的忍着,也不是办法。”

他抬头看她,“我忍什么?”

“欲望。”姜时昭说。“你自己的。”

沉默几秒,姜时昭眼神古怪的开口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,从醒来到现在,你就一直盯着地上那条内裤。”

距离他手边不远,躺着一条褶皱的卡通内裤。

这是姜时昭早上离开前善心大发脱下留给陈桁纾解用的。

可他没用。

上过家教课,出门一整天,连晚饭都吃过了,回到家中,那条内裤仍旧原封不动的停留在原地。

死寂闷顿的空气里,突然传来姜时昭心神领会的笑声。

“我离开前脱给你打飞机用的,你动都没动,却一直看着它,为什么?”

她伸手勾起那片布料,把内侧那面翻过来,上面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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