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胯间的东西鼓胀得如此恐怖。很难想象被这玩意进入会是什么感觉。但她已经开始想象,这一定很夸张。
也许之后再验证吧,药物起作用了,他必须费力睁开眼睛,强行维持着意识的清醒。温知道,不能可怜他,不能给他太好的东西,不能放过他。她可以尽情操控他,就不能让他逃脱。
她用手握持住他的阴茎,为什么比她想得还要大,一只手好像不够,她不能很好地包裹他的柱身——算了,无所谓好不好,她只是为了折磨他。
她警告加雷斯,他是绝对不能射精的,因为她不擅长处理卫生,最后绝对会弄到沙发上。如果被母亲发现,他肯定没法解释。
他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,好像他的魂灵寄宿的地方是生殖器,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这药也太夸张了,催情加上助眠,她庆幸自己没喝下去。
温持续抚弄着他,她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谁的心跳。抚摸着他突起的血管,坚实的柱体给她的手掌强烈的实感。这让忍不住她再一次想象,使用这东西,会是什么感觉。
不行,她暂时不会这样做。她现在只想用手指进行一点实验。实验加雷斯更不能战胜的是性欲,还是睡眠的呼唤。
他显然更在意性,他想要她,想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。
坏孩子,她把加雷斯的手别到一边,禁止他碰触自己的身体。现在,他能感受的只有她的手指,除此之外,她不提供任何安慰。
在反复的套弄之后,她逐渐感到一股欲液正从他柱身往上涌。这绝对不行,她控制着她手上不听话的阳具,这东西像烙铁一样烫,就算不能侵犯她身体,也在想方设法标记她的手。
是的,他金色的眼睛里永远是那种眼神,就算现在也一样,他想要占有他欲求的所有东西。
“我说过了,不准射。”她重复着命令,又责罚地拍打起他的精囊,邪恶的坏东西,盛满他肮脏的欲望,一滴也不准流到她手上。
看吧,他没法反抗。这正是他想要她变成的样子,所以她做什么,都不过分。
即使控制着他,不让他射精,先导液还是流了出来,她手上满是难堪的气味。温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,难道她还要帮加雷斯清理?以免父母提前回来,察觉这一切。
“你不准射,知道吗?如果你实在想要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看,“如果你实在想要射精,最好趁自己还能自己解决,去别的地方弄。”
“一方面,这是我的命令;另一方面,如果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到——”
她靠近他耳旁。
“我不会和连这种事都做不到,还要我帮忙的男人做爱。”
她把加雷斯丢在沙发上,自己去洗手了。
还好,这家伙还是有点意志力,等她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原处。
就连还剩了一点的饮料瓶,也一起不见了。
只是,她手上还残留着一种相当明晰的触感。
他的性器,给她的触感。
这是今天唯一发生的坏事,也许她真的开始,想和他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