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这样,一做爱就要做到昏厥。莫若纤扶着脑门坐起,才发现手上和脚上的链子都被解开,唯有脖子上还系着一条超长的锁链。
想活动活动身子,但就是坐起来也费了莫若纤九牛二虎之力,四肢被手铐拷住的地方被磨出血痕,现在已经痛出来了。
莫若纤想缩起腿仔细观察这些伤口,但小腹一用力,酸痛的感觉立马散开,像一阵强烈的冲击,差点把莫若纤的骨头冲开。
一下就软在床上,莫若纤面色苍白,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,静静躺在床上。
一如既往的,庄嫣在结束性爱后会把一切都收拾干净,床单、身体、衣服包括房间的味道。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,原本可以冲刷一天的疲劳。
但现在却让莫若纤更加疲劳,她揪紧被子,闭上眼,又睡了回去。
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能睡,能心无旁骛地睡。明明外面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,要照顾妈妈,要上学,要工作,还要想办法哄庄嫣。
如果就此失踪,一定会有人来找她吧……但庄嫣心思缜密,肯定把一切都处理好了,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她在哪里。
她突然就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能睡了。她已经快要接近“死亡”这个概念。唯一记住她的,居然是把她囚禁在这里的庄嫣。
她活着的唯一证明是庄嫣。
那股绝望感再次将莫若纤淹没,于是,连梦境都变成黑色。
她睡得太久,越睡越困,睡到头脑昏沉,抬都抬不起来,但还是顶不住萦绕在狭小房间里的香气。
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勾起莫若纤的身体。虽然她对活着这件事不抱期待,但生理上对活着还是存在巨大的渴望。
凭着嗅觉,莫若纤眯着眼就找到了放在小桌板上的饭菜。睡醒前没有,一定是庄嫣趁她睡着时放进来的。
只不过……这些饭菜放在盘子里,筷子或勺子一样都没有。莫若纤迅速猜到庄嫣想做什么。想侮辱她,好展现她的高高在上罢了。
如果这是庄嫣希望的话。
桌板和床齐高,莫若纤只能呈爬跪姿势,低头去吃盆里的饭菜。像动物一样。
有什么关系呢?签下合同开始,她就已经放弃尊严。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建设,这种状况她也料想过,只是来得太晚了些,晚到她快忘了自己签过一份怎样的契约。
这样趴着吃控制不好力度,一不小心就把油渍沾在脸上,脸上又油又腻,难受得很。如果用手擦的话,手就会粘上油,还不如就让脸受伤。
跪得腿麻,莫若纤忍着疼痛把饭吃完,等她伸展时,已经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。
还好庄嫣准备了一盆水,莫若纤伸出舌头灵活一卷,把水卷到自己嘴里,顺便舔舔嘴周围,把上面堆积的油渍去掉一些。
吃饱喝足,一时半会儿睡不了觉,可现在的空间小得可怜,根本找不到打发时间的方法。
只能靠在墙上任由思绪乱飞。
其实她可以像被绑架的人那样,想方设法逃出去,即便逃不出去,也要在房间里像跳蚤一样反复溜达,寻找房间的漏洞。
但莫若纤怎么都提不起精神。或许对她来说,关在这里比待在外面更好。
人的想法一旦消极到无法挽回,就会产生深深的倦意,不同于困,至于其中的差别,莫若纤也想不清楚。
在这间房子里,没有昼夜,头顶上的吊灯虽然想关就关,莫若纤从来没有主动关过。没有时间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。
一直坐,坐到神志不清。
“庄嫣……能不能放我出去……”莫若纤的嘴自己动起来,当她说完这句话时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话。
没想到下一秒门便发出“咔咔”声。
“若纤……”
庄嫣碰住莫若纤的脸,呼唤她的名字,“想我了吗?”
又把莫若纤抱进怀里,像给动物顺毛一样,用手帮她顺头发。
“身体难不难受?”又关心道。
莫若纤下意识否定。但不多说一句话。她不说,庄嫣也不说。
怀里抱的人突然就失了曾经的灵气,正常来说,庄嫣应该会有一点愧疚。但庄嫣现在显然不正常。
“休息得怎么样?”
“我们玩玩别的怎么样?”
庄嫣对莫若纤喋喋不休,不奢望得到答案,只把莫若纤当作一只没有生命的娃娃。
“今天我们玩这个吧。”说着,庄嫣把手中椭圆的粉白渐变跳蛋展示在莫若纤面前。
只有在这个时候,莫若纤才会稍微露出一些人气。却不是好情绪。唯有恐惧和厌烦。
庄嫣自然会忽略这些令她不适的部分,只沉醉于自己的世界,想到待会儿要玩什么,她的嘴角就压不下来。
“若纤自己把它放进去好吗?”
“庄嫣……”莫若纤的手无力地搭在庄嫣的手腕上,轻轻摇晃,“庄嫣……”
才过了一天,莫若纤的脸色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让人瞧着心堵。
“既然不愿意,那就我来吧。”
庄嫣往后退一步,莫若纤的手也滑落在坚硬的床沿。
她又如人偶被庄嫣摆弄,像牲畜一般被庄嫣绑在床上,像待宰的羔羊被剥光。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被塞进一个小跳蛋。
她不喜欢被进入,很痛。之前一直觉得舒服,不过因为那个人是庄嫣而已。
就在她以为庄嫣会像昨天一样粗暴时,她却离开了。把莫若纤留在这里,自己一个人离开了。
跳蛋还在莫若纤里面,就像塞了一个冰冷的铁球,除了痛和冷,没有别的感觉。
衣不蔽体最没安全感,她想蜷起身子,但四肢都被绑住。还好庄嫣开了暖气,至少身体外面不会觉得冷。
莫若纤打算就以这种状态入睡。不知怎的却有些烦躁。心跳加快,浑身冒汗,头昏眼花以及最奇怪的——阴蒂一抽一抽,向小腹发出电流。
跳蛋也在这时开启振动模式,起初只是轻震,刚好可以缓和小腹的酸涩感,一松一紧,直击阴蒂,快感在小豆豆千万根神经扩散。
阴蒂饥渴地鼓动,自发感受阴道里传来震颤。几次刺激后,阴蒂越来越烫,莫若纤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下半身是怎样泥泞的状态。
她想夹腿缓解,但四肢被紧紧绑住,只能被动承受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刺激。
今天又莫名的欲望强,这样的折磨太难受,莫若纤像被锁住的瘾君子,因为戒断反应开始发狂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”莫若纤难受得哼出声。
跳蛋还在以刚才的力度震动,现在完全不够。双腿想夹不能夹,更是把她吊得不上不下。性欲完全被激发,身上每个神经都在散发热量。
身体里汹涌的热气往外涌,几乎要将莫若纤窒息。这些热气遇到空气后蒸发,聚成一条细细的河流,自莫若纤腿心流出,黏在红肿的阴阜上,亮晶晶的,像一颗刚洗过的樱桃。
就在此时,跳蛋的震动幅度突然加大,在逼仄的小穴里弹跳,触及其中每一处神经。
把身体所有的开关打开,将刺激的电流注入,绷紧的所有神经和肌肤在猛烈的震颤下展开。跳蛋敲打着内壁,不断刺激莫若纤的敏感点,憋久的阴蒂只消几秒便鼓鼓地跳动。
“嗯哈……”莫若纤张开饱满的红唇,在高潮之后不受控制地喊出来。
“呼……哼……”大口呼吸,像一只搁浅的鱼,颤抖之后是脱力的绵软,莫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