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花,这味道应当也是全九界仅此一家。”
旁人也可以这么做。
但每个人的灵力不同,味道也不可能一模一样。
苏蓁轻声道:“虽说是按着旧时的方子来的,或许比不上前辈的蛋糕……”
萧郁已经吃了第一口,闻言连忙摇头,却不急着说话,仿佛是细细品味了一番咽下去后,才道:“不不不!”
他没放下勺子,“你这手艺胜过我千百倍,我觉得我还得多向你请教。”
苏蓁笑出声来,“前辈还说不随便捧人,我只是看过家里的厨子做菜做糕点,就只依着葫芦画瓢罢了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说了,蛋糕也不是我独创的,是我吃过旁人做的类似的,有所借鉴。”
萧郁摇头道,“总之你这个是绝了。”
他一勺一勺地品着碗里的酥酪,动作缓慢,每一口都吃得很是仔细,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。
然后再次给她竖起大拇指。
苏蓁坐在旁边瞧着,大抵是每个下厨的人都喜欢这样的反馈,所以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萧郁吃了半碗才开始动筷子。
条状白瓷长盘上堆着切好的豌豆黄,自下到上,减一而垒,最上面横放着一块,与下面的方向错开。
“这摆法称为堆金砌玉。”